2020年2月8日 星期六

奇異恩典Amazing Grace:卸除負罪,重獲新生

每次重聽《奇異恩典》,都能再次感受這首歌曲的悠揚,以及旋律的療癒。

雖然我不是基督徒,不過對於基督教和天主教的某些事物,倒是懷有敬畏或好感。例如天主教堂就是莊嚴神聖的處所,無論到世界哪個角落,只要走進一座教堂,就能立刻沐浴在那份虔敬寧謐的氛圍中。有一年去西班牙旅行,在巴賽隆納參觀了高第的傳世之作「聖家堂」,更驚豔於這位建築大師對宗教聖堂空間的獨特詮釋。

至於聖歌,也能輕易引發人的虔敬肅穆之心。有些宗教歌曲,其實我們早已耳熟能詳。「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,愛是不嫉妒,愛是不自誇不張狂」,這樣的歌曲任誰聽了都覺得能夠激勵向善,洗滌心靈。

《奇異恩典》這首歌曲,我倒是在晚近幾年才認識到。最初是在偶然間看了一部2006年出品的同名電影《Amazing Grace》,電影劇情所描寫的是英國人約翰.牛頓(John Newton)的真實故事。牛頓原本是載運非洲黑人到美洲當奴隸的黑奴船船長,曾參與過欺壓黑人的種種惡行。在一次海上航行中遭遇暴風雨,他面對死亡的威脅,向上帝祈求赦免,而終得拯救。從此改邪歸正的牛頓,成為了一位牧師,向人傳福音。奇異恩典的詞,正是他所創作的。至於優美的旋律,則可能是原本流傳的民謠?這首曲子,我個人覺得用蘇格蘭風笛來演奏會特別有味道,樂器的鳴響彷彿能穿透雲層,直達天際。

AMAZING GRACE

Amazing Grace, how sweet the sound.
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.
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'm found,
Was blind but now I see.

奇異恩典如甜美的天籟傳來,溫柔地拯救了負罪的人。原本迷失的心靈,重新找到歸宿,充滿了喜悅,就像曾經盲目而如今又得以重見天日般,獲得了新生。

人生在世,說是一段累積罪咎的過程也不為過,點點滴滴的罪咎,成了身上最沉重的背負,使生命漸漸失去原有的光輝。人無法自我赦免,人也很難彼此寬恕,但是在宗教的面前,在上帝的面前,赦免和寬恕都成為可能。宗教能助人洗滌罪咎,使生命重新煥發光彩。當肩上的負罪終得移除,人重新獲得生命的自由,也就能夠重新選擇道路——通常是良善、利他的正面道路。

T'was grace that taught my heart to fear,
And grace my fear relieved.
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,
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.

奇異的恩典使人心生敬畏,但也是這樣的恩典能使人心生寬慰。就在交付信仰的那一刻,無比珍貴的恩典就已經降臨在人的身上。

人在年輕血氣方剛之時,往往不知恐懼為何物,然而在宇宙中,人終究只是一個渺小的生命,總會在某一刻意識到己身的脆弱和無知,而感到需要去信靠一個具有主宰性的力量。人必須敬畏這樣的力量,對之臣服而感到安全受保護。

Through many dangers, toils and snares
We have already come.
T'was grace that brought us safe thus far,
And grace will lead us home.

經歷了無數的艱險、苦勞和劫難,恩典一路相隨護持,也將引領人回到心靈的終極家園。

誠然,人的一生必要經歷不斷的起起伏伏,生命中有太多的不可預測性,似乎人類的精神力量往往不足以撐持度過許多險惡的困境。在風雨飄搖的時刻,宗教成了穩定生命之舟的重要力量,使人能夠安抵終點。

When we've been there ten thousand years,
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;
We'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's praise
Than when we first begun.

千百年後,這奇異的恩典仍將如同太陽般散發耀眼光芒,而人們對這恩典的讚頌也將千年不輟,就如同最初開始時一樣。

這首歌曲,至今已有許多人公開演唱過,例如知名聲樂家安德烈.波伽利、歌手娜娜(Nana Mouskouri)等,不同的演唱者給出了不同詮釋,細細品味,也是很有意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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